在上世纪30年代的苏联乌克兰大饥荒(Holodomor)中,约有500万农民因斯大林的农业集体化政策和强制封锁而死亡,甚至出现了人相食的惨剧。然而,当时西方主流媒体却对此集体失声。曾在莫斯科担任《纽约时报》分社长、并获得过普利策奖的记者沃尔特·杜兰蒂(Walter Duranty)公然撰文否认饥荒的存在,称其为“恶意宣传”。正是因为当时信息渠道单一且被掌控,受害者无法发声,才让这场惨剧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被成功掩盖。
作者指出,很多人以为在如今这个拥有社交媒体、智能手机和全天候监控的现代社会,这种级别的审查和隐瞒绝不可能再次发生,但现实却未必如此。2020年12月,美国政府及相关企业推出了声称能保护民众免受病毒感染的疫苗。为了解疫苗安全性,美国疾控中心(CDC)推出了名为V-safe的监测项目,吸引了超过1000万民众注册并汇报身体状况。然而,这些海量的求助信息背后,却没有真正的人工去实时阅读和干预。
根据后来通过诉讼艰难曝光的1000多万页CDC内部数据,大量接种者报告了严重的生活打断型副作用、医疗求助甚至死亡。然而,主流媒体对此闭口不谈,社交媒体上试图抱团取暖的受害者互助小组被大规模封禁,试图发声的医生和记者也遭到打压。种种迹象表明,面对现代的大规模健康与人道危机,权力和利益集团依然联手制造了严密的言论审查,让无数受害者在孤立无援中承受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