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964年的经典电影《当铺老板》(The Pawnbroker)中,由罗德·斯泰格尔(Rod Steiger)饰演的犹太集中营幸存者索尔·纳泽曼(Sol Nazerman)在回答助手关于信仰什么时,直言不讳地说:“钱。”对经历过人间地狱的他来说,钱成了唯一可以抓在手里的安全感。虽然生活不只有金钱,但这句台词也赤裸裸地揭示了人类对金钱的执着。
那么,钱究竟是什么?从经济学角度看,货币是人类伟大的发现,用来解决以物易物的难题。经济学家卡尔·门格尔(Carl Menger)指出,货币是在人们追求个人利益时自发产生的。而美联储前主席艾伦·格林斯潘(Alan Greenspan)曾解释说,黄金和白银最终成为货币,是因为它们具备耐用、可分割、便于携带、易于识别和稀缺等特点,且必须是人类欲望无限的“奢侈品”。货币的本质,是让互不相识的陌生人能够跨越信任鸿沟进行合作。
但作者乔治·福德·斯密(George Ford Smith)在米塞斯研究所(Mises Institute)的文章中提醒我们,货币并不等同于财富。一个社会的财富是房屋、食物、机器、医药和知识等能改善人类生活的实际产物。随着历史发展,人们因为纸币和数字代币携带方便而接受了它们,但政府和银行却联手改变了规则。1933年美国废除国内金本位制后,美联储(Federal Reserve)成了法定货币的制造者,摆脱了硬通货约束的政府开始通过借债和印钞来刺激经济。
印钞票并不能凭空变出一栋房子或治好一场大病,它带来的代价就是物价飞涨、商业倒闭和失业。新印出来的钱并不会均匀地洒向社会,最早拿到这笔钱的人成了赢家,而包括吃固定退休金的老人在内的所有人,则成了通胀的买单者。正如罗伯特·墨菲(Robert P. Murphy)和已故经济学家加里·诺斯(Gary North)所言,现代银行业和美联储垄断的货币发行权,本质上就是一场由政府撑腰、规模巨大的“合法造假”。
对于在海外打拼、辛苦存钱的华人来说,了解这段货币史尤为重要。当我们在美国辛勤工作、存下美元时,需要意识到通货膨胀和货币超发正在无形中侵蚀我们的购买力和退休储蓄。货币本该服务于我们的生活,而不是成为少数人和战争机器的买单工具,看清钱背后的本质,才能更好地守护自己的钱包。